但现在看到时年这副被榨干的憔悴模样,孟家仁难以置信。
这万年咸鱼也能有用功的时候?
时年白他一眼,挠了挠头转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哑声开口。
“你怎……”
话刚出口,时年定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又清了清嗓子,吞咽了一大口口水,重新开口。
可不管他是清嗓子还是再喝一杯水,嗓子都是一如既往的干哑。
沙沙哑哑得仿佛是被人踩在脚下的鸭子,还是只公鸭子。
难听得时年自己都嫌弃。
“我靠,你嗓子怎么回事,你昨晚到底干嘛了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不是才一天不见他而已吗,从裴泽房间出来的时候不是都还挺好,还笑嘻嘻的?
怎么就一晚上的功夫,他的财神爷突然就成这鬼样子了。
时年深吸口气,强忍着嫌弃道。
“你先坐会儿。”
说完快步上了楼,冲了个热水澡,敷了个面膜,起码从外在形象上看着要精神不少。
只是嗓子一如既往的哑,应该是昨晚酒喝多了,再加上没睡好的关系。
时年这么想着,换了身衣裳下楼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