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看,自己在一个大庄园里,而这间房间在三楼,跳窗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门口处传来响动,颜喻急忙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拿在手里,警惕的看向房门。
随着房门被推开,陆执那张令人厌恶的脸露了出来。
又是他!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陆执梳着大背头,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走进来。
“见到你简直是晦气死了!”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颜喻握紧花瓶。
陆执上下打量着她:“哪哪都美,就是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不中听。你说,我把你毒哑了好不好?”
“你变态!”颜喻骂他。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陆执走到床边坐下,他慵懒的眯起眼看她:“不想见裴厉吗?”
颜喻倏地瞪大眼睛:“你把裴厉也抓来了?你是不是有病!就你这德性,你爸妈没被你气死简直就是奇迹!”
陆执掏了掏耳朵:“骂得可真难听。”
“你把裴厉弄哪去了!”颜喻举着花瓶走到他面前:“快说!要不然我拿花瓶砸死你!”
陆执阴恻恻的笑:“你把我砸死了,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
“你到底要怎样?”颜喻气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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