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又不是傻了。”她含糊地应道,声音都湿漉漉的。
“可你刚刚的表现就像是不记得了。”布兰克蹭了蹭女孩的颈窝,“真有那么难受吗?”
“我也不知道……”
希雅陷入了沉默。
很难将那感觉单纯地定义为难受或是舒服,硬要说的话,也许是酸胀?那敏感的两点被捏住时,就像是心脏本身吃了一片酸到极致的橙子,身心骤然一轰,每条神经都被酸得打了结,酸得她浑身淌水儿,连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又心悸得如同从高空落下,失重感与失控感令她除了啊啊啊啊的尖叫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但事后回忆起来,又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甚至还……还挺想再来一次的。
承受不了了还不得不继续承受,这一点尤其……
希雅想着想着,又差点把自己羞得背过气去。
“这很难说,就是很酸,很……刺激,还有就是太过了,然后就变得很奇怪,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她试图描述,但描述得支离破碎。
“是变得很奇怪,你还记得你踢了我一脚吗?”
“啊……”希雅一愣,刚刚她一心只想着挣扎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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