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那时的连素质,刚刚被分到浣衣局。没有银钱使,也没有一副玲珑舌肠,大冬天的被大宫女欺负,一双手冻得通红,还要使巧劲去搓那些珍贵的绸缎织就的华美衣衫。
连素质冻得哆嗦,低等宫女的衣服本有一件御寒的棉衣,因昨夜与先入宫的几个宫女顶了嘴,今早起来时便发现被人趁夜浇了个透,冻得梆梆硬,根本无法上身。
贵人们的活要紧,她们这些小宫女的命不要紧。嬷嬷们催着上活儿,连素质也只能咬咬牙上了。手上没好的冻疮又发起了痒,要挠也不是,挠了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凌鹭就在这弥漫着绝望的浣衣局中如一只展翅的水鸟,飞到了她身边。
“哎呀,你怎么没有棉衣呀。”凌鹭是嬷嬷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弯着眉弯着眼,与她们这些麻木的脸庞毫无相似之处。见连素质冻得嘴唇都乌青了,凌鹭撒娇般对嬷嬷晃了晃衣袖:“嬷嬷,这个人也忒实诚了,连衣服都没披上就出来上活了。”
嬷嬷没接话,抿着嘴一双眼睛枯水无波。凌鹭却将脑袋凑了过来问连素质:“你的棉衣呢?干嘛不穿?”
“我的棉衣坏了,穿不了了。”
“真是奇了,寻常人早就借着由头躲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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