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淡然:“师父,说我从没怪过你,这是违心,我不愿打诳语,我也知师父不是袖手旁观之人。”
“我虽说与何德并无多少夫妻之情,但好歹也是锦衣玉食地过活着,父皇也为此多多照拂于我。公主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再无可进了,”十公主轻轻夹了夹身下的马腹,令马儿慢慢地走着,“北疆百姓饱受胡寇之苦,师父既有鸿鹄之志与智谋雄才,我为公主已得享天下养,为徒弟心知肚明师父的抱负,于公于私,并无任何立场与理由去阻止师父为国赴疆。”
“所以我才向何相推举师父。”十公主讲到此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师父现已名就,做徒弟的自然会跟着沾光,就连深宫里的四皇子都知晓师父威名,缠着我让我做他的师父呢!”
她目光奕奕:“所以,师父大可放心,毓敏现已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你我师徒之情也并未因此而有分毫撼动。”
姜将军嘴唇微动,心中有无限感言却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只是沉默,最终只是很勉强地点了点头,或许是福至心灵,十公主突然看懂他神情中的自责与担忧,坦然道:“我与十二,已是病入肌理,若非从他身边离开,怕是药石罔顾。此事师父已做到了最好,不必再为毓敏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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