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陛下一口应下的是他,现下又来与这位喜怒无常的陛下讨价还价,实在是羞愧。
十二见右相不说话,抬头观摩了一下右相的神色,见他面色如猪肝,手中消暑的荷叶饮也未动一口,知道是这帮文臣内部又迈不出那道子曰某某的坎了,只好将笔放下:“右相知道,为何父皇在时,总让何相那样的无用之人压您一头吗?”
他将黑漆描金黄玉管的狼毫投入青釉圆洗中搅弄,墨立刻将那一汪清水晕染开:“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没能参透所谓为官之道。所谓大忠似奸,大奸似忠是相共的,朕知您一片心思如清风朗月,虽有济世之才,可还是没能从经史子集中跳出来。”
右相心念一动,嘴上仍是没有接话。
十二看他面上已是松动,松开了笔将手放在桌下,身体往后一仰靠在了那张大椅上:“右相不必操心这件事,朕已有了决策。后面还有姜将军有要事向朕禀……嗯……”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右相一惊:“陛下可是伤口又疼了?是否要传御医来看一看?”
“不妨事,”十二咬着牙道,“右相下去罢。明日将旨意交与朕,不可再拖。”
右相还没来得继续说话,就被李望毕恭毕敬地请了出去。
右相前脚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