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隔日又是清明,大家都忙着祭祖,怕不好开宴。
她苦恼地落笔,写了几张帖子改改涂涂都不能拿准。若只作家宴,怕是会引来流言蜚语,说她这个形似孀居的公主想入非非了。
地上丢了好几个纸团,管家却在此时走了进来,语气中略带悲痛:“公主,西南那边传来消息。”
十公主匀了一笔墨,心烦道:“何德不会是死掉了吧?”
等了半晌却不见管家回话,她抬起头见管家一脸凝重地看着她,心下生出了些许不知名的感觉。她蹙起眉头,将笔放下了:“真的死了?”
“是。”管家低下头,递给她一张讣文,“行至半途,急症而死。天气渐热,不好保存。随行的衙役将驸马就地葬在了宗州。”
十公主立在案前良久,许久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驸马身子本就不强健,又急急地带病上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凝神想了一会儿,才又道:“此事先不必声张,几日后我要宴请将军,之后再为何德发丧。”说完下笔飞快,不一会就将帖子写完了,递给管家:“拿下去抄录吧,采买事务也一应劳烦你,宾客捡些家中有适龄小姐的请来,万一将军能有入眼的,成了好事也算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尽了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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