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只短短的一个月就让侍卫长迫不及待地另寻他处。
身上的印子看着惨烈,养了叁五日也淡了,只舌头的伤好得慢一些,虽是这样,十公主仍不肯让侍女贴身伺候。隐隐的自尊让她风声鹤唳,连衣物也是自己动手,不假他人。
窗外柳树抽芽,下个月就会是杨柳依依的景色了。何德的身体仍不见好,病情反而一日一日加重了,整日只咳得厉害,根本下不了榻。想来也不必皇帝斩草除根,不日何相这一脉也就断了。十公主届时也会荣升为孀居的寡妇,再嫁或许是她的另一个机会,她暗自思忖着,却有侍女来传话,说管家在门外候着,说驸马想要见她一面。
十公主两道柳叶眉蹙起,难道是何德这就要去了?她迟疑道:“可是驸马不好了?”
侍女在屏风外低低回道:“管家说驸马在那边闹着要见公主,药也不肯喝,饭也不肯吃,只一昧地打砸东西,只求公主去看一眼吧。”
何德养病养了这些日子并未作过妖,事出反常,于是十公主换了衣裳随管家到了别院,刚踏入院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熏得她眼皮突地一跳。喧闹的院子里鸡飞狗跳,小厮们在院子里收拾着地上被何德胡乱砸碎的花盆杯盏,侍女们捏着帕子侯在门外急声劝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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