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猎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绕着她,两人赤身裸体地交迭着,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作为姐弟,他们从未如此亲密无间。皇帝自嘲一笑,仰头想要轻轻啄吻着自己的皇姐,却愕然发现她紧闭着双眼,嘴角流出了血沫。
他又急又气,连忙从她身体里抽出阳具,将她搂抱在怀里扣住她的下巴,连声喊道:“毓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怀中的女人却已不能给他一丝回应,嘴角仿若有一丝轻浅的解脱了的笑意。
且不管宫内皇帝如何着急,宫外的公主府已乱作一团。何德与侍卫长一干人等被困在了公主府一个多月了,门外御林军密密麻麻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连只信鸽也放不出去。
无论侍卫长怎么问,那日随公主进宫的贴身侍女也只有一句自己被挡在了殿外,并未随公主进殿。侍卫长心乱如麻,自己一身荣辱皆与十公主绑定,当初炙手可热的何相业已伏法活活随先帝入了陵墓,十公主在宫内也生死不明,他原本平坦光明的前途也变得凶险未卜。
他急得团团转,何德这个花架子驸马是个不顶用的,死了爹后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下一子病倒了,整日只知卧床呻吟,毫无用处。
若是自己还能有什么去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