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肖清止住挂掉电话的动作问。
“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浅薄与无知,和那偏执到尽头的哗众取宠,不论是我,还是你,都应该好好想想和这样一帮富家子弟打交道,提升的究竟又是哪一方面,最后得到的又是怎样一番结果。”
说完,坐在排练室地板上的宴芙抚摸着身上的练功服,“快去吧,沉西聘是最讨厌迟到的人。”
将手机随意一放,宴芙瞧见门口灯光下的一抹身影。
“既然来了,就出来和我聊一聊吧。”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包装精美的礼物,殷绪靠着门边,语气贱嗖嗖的说:“听说闫呈被淘汰?”
“听谁说的?”宴芙俯身压着腿问。
瞧着她的身板,殷绪长嗯一声,“你猜猜看。”
没跟着他的节奏走,宴芙只说了一句:“你们是怎么认为自己就进过决赛的?”
此话把殷绪给问懵了,半响才回:“嚯,真行啊你。”
宴芙缓慢起身,冲他挑挑眉,没说话。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但凡让顾行舟别那么引人注目,追求者别那么细节找上我,就好了。”
“哎,不对,你居然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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