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有些茫然了,无措了,他一点也反驳不了宴芙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也都错。
对,谁对,她对,错,谁错,他错,关系从一开始没被正确引导,造成如今这场面,苦果都吃了几回,多几回又怎样,反正,他耗得起。
思绪轮了几回,这是他想出的结论,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甚至于他不能,也不敢想和她彻底没关系后的他会成什么样。
最坏的,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然后,只听见闫呈缓缓说道:“我可以当其他人的,唯独你,宴芙,我不想当你的外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你应该清楚,对你我做不了任何,要厘清,也是我妄想做主,也是我无端多了几分奢望,是我在追寻你,是我。”
话音落地,四目相对,“是我”两字,不重不响敲击在宴芙那颗正常跳跃,供足她生命的心脏上。
风声,雨点,淅沥清冷,枝叶晃荡,雨滴滑落湿黏泥土,衣摆轻拂垂在身侧的那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独属于雨后气息扑面而来,撩着人,滚着心。
感官开始放大,他们敏感至极。
……
这会儿,温彦初才缓过来,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就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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