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回住所放下行李,大脑里都是她,才多久啊,思念的情绪便来得那么猛,除了看照片,和以往的视频记录,他好想好想她,好想触碰她,好想她在眼前时的一举一动,不论是跟他有关无关的。
也是这几天时间里,殷绪就像一块牛皮糖,宴芙去了哪里他就去哪里,粘着她,缠着她,刷住了存在感,好似那天晚上两人冷心冷眼的对峙与放肆真的留在了那个晚上。
也从那天起,他与她不存在隔阂,不存在开局畸形。
他继续装傻充愣,看在眼里的宴芙懂他的心思,又认为自个何必多此一举让他难堪。
还有两天《黑色》的巡演便要结束,听傅泽秋说,她们即将返回,那个碎了自尊的,又独自捡起自尊,缝缝补补的虞夏要回来了。
褚斯越理完她的答案,“这是你的理解?”
“这是我的理解。”
“你没觉得,这个故事挺像你和殷大少?”
“你什么意思?”收起表情,食指指尖轻敲手机背面,然面无表情等着褚斯越的圆场。
“没什么意思,只觉得巧。”褚斯越笑着说。“介意我这样的比喻?”
“不会。”她应。
一问一答,结束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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