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重新复盘刚才产生的一切对话。
《偷心》,她要演,不再坐以待毙,要和虞夏正面过招也要演。
决定好,走出盥洗室,一眼瞧见虞夏独自一人靠在窗台上,听见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脆声儿,虞夏抬起头,两人对望。
计划开始。
长廊上。
她先开口,先礼后兵,“其实我很欣赏你的宴芙。可是你太厉害了,厉害到如果我不想办法我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能做配角,只能混吃等死。我不愿意我的人生就这样,所以我要想办法解决掉你。”
虞夏敢开诚布公地说这一番话,倒让宴芙对她刮目相看。
亲眼见她脸色一变,看她的眼神立刻充满了忌惮,“可是你不应该使那种下作手段,你怎么可以让我受伤,怎么可以让这出剧目差点展演不出!”
有人,后面有人。
情绪失控下的虞夏,眼泪哗哗流。
“我从进舞团开始她就一直欺负我!”颤着手,指着她,就像指认罪犯一样,眼睛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向那人叙述她所遭受的不公。“殷绪,她让所有人远离我,冷暴力我!”
在这场不分地点不分场合,荒诞至极的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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