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哗哗地下。
比起知道她的名字,陈逾时先记住的,却是谢朝杨这三个字。
景遥冲雨中的人拼命挥手,谢朝杨开着一辆电动车停在公司楼下,朝景遥咧开嘴笑。
下面是好几层台阶。
雨幕模糊了对方的身影,陈逾时没看清他的长相,只从他那抹俊朗的身形中,依稀辨认出他的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大。
刚才的景遥还在担心鞋湿,这会儿却是不管不顾,直接撑开那把灰伞就冲进雨里。
那把伞估计在储物间放很久了,伞面上都是灰,一被雨水冲刷才露出它原本的面目。
是把黑色的雨伞。
伞面在昏沉的傍晚中,变得透亮。她跑到谢朝杨面前,又突然转头,没有犹豫地跑回来。
“喂,你也是在等雨停吧?这把伞给你,不用还。”
她的睫毛被雨水氤氲得有些湿。
眼睛很亮。假如雨天也有星光的话,估计也比不上她那双眼睛的万分之一。
陈逾时看着她,没接伞也没说话。
景遥说:“拿着啊。”
反正这伞也不是她的。
资本家的羊毛能薅一点是一点,景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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