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管管他,快阻止,快阻止。
唐关摸着小鸟的翅膀轻轻抚慰,让宝贝不要着急,点头让唐劭继续说。
“孩儿并非有意要错过二哥的婚事,我看近日邸报,各地水旱灾害日益严重,想略尽些绵薄之力。”
唐大人曾经主政的梁州江河覆盖,水脉丰富,近乎年年江河泛溢,他在任上时夙兴夜寐苦心钻研,兴修水利、河道改流,设置多个泄洪区分道泄洪,使得困扰梁州百姓数年的水患渐平。
唐劭自小对父亲这些事迹烂熟于心,对于如何平息沧浪自认颇有几分家学,也潜心揣摩学习过治水之道,很想借机为百姓做些事。
就算最后出力甚微,于治水上没帮到什么,也可以积累经验,第一次不会,第二次未必还不会,更何况不会治水还可以帮忙救水赈灾,大丈夫总有用武之地。
唐大人的三个儿子里只有三子唐劭深肖其父,素有凌云之志,亦不乏悲悯之心。
“除却水患灾害,此去还需多关注江、岳一带的土地税政。”唐关并没有如小祈云的愿拦阻唐劭,而是提点道:“关东、关中等地人口稠密,每年成丁者甚众,朝廷却无地分给他们,均田之法难以为继。南方水土丰饶,良田沃土无数,是以近年来朝廷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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