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到张重稷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唐大人孤高之名他早有耳闻,向来不插手别人的私事家事,如今要为他主婚,实际上是拿他当子侄看待。
张重稷受宠若惊,若他是个正常人,有唐大人这样的长辈主持婚礼自然求之不得,可他只得委婉推却,苦笑道:“不瞒您说,稷如今无家无业,寄人篱下,不敢妄求婚姻之事。”
唐关自然听出他言语间的推辞之意,但他的本意也并非在帮人做媒上,故作没听出来,反而道:“这有何难,我族在长安置了不少田产,稍后我命人分出一座宅院给你,你如今住在何处?届时好让人替你搬取行李。”
张重稷十分动容,怔怔望向唐大人。
这个人好像一贯如此。
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不用不用,我暂时没有婚娶的打算,目前住在梁王府邸。”
“梁王?”唐关嗅到一丝不寻常。
“是这样的,我以前是梁王的幕僚,后经梁王推举进入太医署供职,因我孑然一身,京城房租昂贵,所以依旧寄居在梁王府。”
没想到竟意外套出张重稷和梁王的关系,唐大人不动声色饮酒,“不妨事,宅子给你,你想住便去居住几日,不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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