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哥,是心疼打人的爹爹。
讨厌死了,干嘛又惹他生气。
跑出花园才大声问寒石,“是在无逸园吗?”
“是,我陪您一起去。”
祈云跑到园门外,就听到二哥鬼哭狼嚎的声音,嗷嗷直叫,她要迈步进去,忽然想起爹爹的话,穿着锦缎靴的小脚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正在气头上,此时进去,万一他见到她更生气怎么办,二哥岂不是也要更遭殃了。
“小祖宗,您怎么不快进去?再迟人该被打坏了。”后面追上来的寒石见她迟疑不定,催促道。
算了,来都来了,先偷摸进去瞧瞧,祈云蹑手蹑脚跨小步进去,趴在门上往里探,二哥被扒得只剩中衣,一根麻绳栓住手,吊在爹爹书房的房梁上,疼得狂吼嗷叫,脚在空中蹬来蹬去,躲避落到身上的竹条。
哥哥弟弟和姨娘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寒石不愧是二哥的人,夸张矫饰的水平一流,三分的事能攀扯到十二分,被吊起来打没错,可爹爹连戒尺都没用,换了细小的竹条来打的,让他吃到疼痛教训,又不会伤到筋骨。
至于衣服上的血迹是二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鼻血滴在上面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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