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思想麻木的人看来,一个女人的不幸好像只是茶余饭后供他们取乐的谈资。以严涛为代表的同龄人,他们名为学生,却酷爱拿无知当个性,把抽烟当成熟,男的欺凌弱小以彰显强大,女的争风吃醋以证明女性魅力……他们根本没有学习的概念,肆无忌惮将青春挥霍在一些自以为很拉风很牛逼的事上,酗酒、游戏、骂人、群架……浑然不觉地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一场造作的表演中。还有那些工厂老板,宁愿花钱包养俗艳的三奶四奶,也不愿意多花哪怕一毛钱在工人身上,沉燕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们抱着侥幸心理,直到出事要赔钱了才后悔不迭,但不是惋惜一条人命,而是惋惜自己的钱包……等风波平息,继续和女人忘我调情,把工人的安危置于脑后……
对于这所有的一切,沉凌秋都有一种无言的愤怒。她不知具体该冲谁发火,因为火力覆盖的面积实在太广,所以她干脆把所有人连着这片土地一起恨上了。
谢小山的车拐上高速路,再往前5公里,就是一道桥,桥下是一条黄河支流,是县城约定俗成的分界线。开过那道桥,沉凌秋便要彻底离开故乡了。
她以为自己那么讨厌这里,心中不会有不舍。然而她看着后视镜,奔腾不息的水流看不见了,桥也逐渐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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