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但从这一刻起,她被剥离这个行列。
因为她没有妈妈了。
*
当初,那些乡亲背地里说着母女俩的闲话,绘声绘色,唱戏一样。
如今,沉燕没了,他们又惋惜起来,只因为中国那句老话,死者为大。
是这些乡亲自告奋勇帮沉凌秋这个半大孩子办起沉燕的身后事,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请客一天,停灵三日,便将人葬在了凌秋从未谋面的外公外婆身边。
有一个曾说沉燕风骚说得很凶的女人,现在脸上万般怜悯,仿佛她是沉燕生前的挚友。
她比沉凌秋还矮半个头,有心想摸摸少女毛茸茸的脑袋,摸不到,便柔情无限地拍了拍她的肩,哀叹:“可怜的孩子,从此没了妈,该怎么办?”
他们还不知道很快会有人来接她。
沉凌秋低着头,并不躲避对方的触碰,心中没什么情绪,痛恨,鄙夷,不屑,感激……什么都没有,唯余一片麻木。
一周后,她缓过劲来,开始整理行李。
她握着沉燕的诺基亚,犹豫要不要给林远峰打个电话,想了想,没打,心想距离开学还有15天,再迟开学前一天总会来接她吧?
没打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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