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结婚?”汤均的脸很漂亮,阳光照射下,泛起一点柔和的光。如果他真的如温端颐所说,哪里像谢允清的话,大概就是长相的类型吧,偏精致的柔美,和温端颐那种凛然的气质截然不同。
闵于陶点头。
汤均一时难以接受,“为什么结束了?”
她说得坦然:“发现还是不合适结婚,就不结了。”
看他皱起眉头,苦想很久,闵于陶换过话题:“最后为什么没学天文?”她记得他的天赋和热爱,一直以为他会在那条路上笔直地走下去。
汤均沉默片刻,说:“你现在不是也坐在这里吗?”
她一瞬黯然,笑起来,“也是。”她问了蠢问题。
这个世上大部分的人永远都是离梦想最远的状态,看得清摸不着,或者自以为够得着,其实不过是镜花水中月。
小火车绕园一圈是二十分钟,她和汤均在上面吃完了午饭——一个叁明治一个烤鸡腿,鸡腿是在园内上来前买的,排队了半天,贵得要命,味道一般。她总觉得有一股未处理干净的腥味,吃了没几口,她就自觉反胃。
难受持续到下了车,她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汤均面露不安,“你是不是中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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