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肉,心有余力不足。她偏头咬他的手掌,温端颐的手掌肉多,这是有福之人的手相,于是她咬得用力咬得心安理得:“男人到二十五岁之后性能力就该下降,温端颐麻烦你尊重一下大数据。”温端颐轻牵嘴角,帮她翻一个身,终于一次性贯穿到底,她哆哆嗦嗦再次迎来一个高潮,听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真抱歉,下次就改。”
即使做完以后,他也从不久留,帮她收拾妥当就回自己的房间。他们像约定成俗一样,相拥但不同床共眠。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真的成为情侣同处一个亲密的空间,她却像划出既定程序的机器,上下一时难以调整自己的方向。
有的人认床,可能还有的人像她一样……认床上的东西。
闵于陶想着有的没的,眼睛越睁越大,想关掉床头的灯,可在温端颐的那一侧床头,他像一堵墙,死死挡在身边,也怕吵醒他,她动也不敢动。
温端颐睡得很踏实,中途翻了个身,朝向她这边。她从来没想过他的睡姿会是这样,像是寻求安全感,身体半蜷,手紧紧捏着什么一样半拢了起来。
她听见他悠长的鼻息,很慢很轻,不自觉跟随呼吸了一阵,不过一会儿,竟觉得眼皮发沉。
也不知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