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和好朋友们一起唱歌,还被听到声音的邻居找上门来旁听过。
在同龄人中叶与欢算得上幸运,因为母亲身体不好,生了她一个就不生了,她便成了难得的独生女。又因为母亲没办法下地干活,因而有很多时间教她基础课,好歹让她学会了一些字,读了几本书。后面动乱越演越烈,学校里没人教书也没人上学。加上母亲病情恶化,她13岁时就出去打零工贴补家用。
阔别二十多年,叶与欢重新站在了破旧的铁门前。
她抬起手,生疏地敲了敲门。
而后来,母亲过世,父亲跑路,这个家,也不再是家了。
也不知道现在里头住的是哪位亲戚。
“谁啊?”听得一不太熟悉的问话,还没等她回答,门开了。
“是我。”失语接近一个月,她张口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喑哑。
门后是一年逾六十的阿婆,她似乎有些耳背,凑近了看,突然惊喜地喊了声:“是欢欢啊!”
叶与欢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谁,点了点头,尽量忽略门后那一下巨大的震动,笑得特别高兴:“是您啊!陈阿姨!“
和记忆里模糊的样子相比,阿姨的样子老了许多,头发已经全白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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