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没去找妈妈而是来找我了呢?”
水流冲去洗洁精,带走碗中的污渍,我却觉得无论怎么洗指尖都油乎乎的,腻得很。
听到我的问题,周承文转过头来,没有立刻回答。
她好像很难过。
看来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她只是站在我身后,靠着我的肩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
周承文的温度已经消失了,她再度像所谓鬼魂那样,变得冰凉。
我关上水龙头,转身走出厨房。
“怎么了吗,妹妹。”周承文在我身后说到。我没有回答,她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你不吃虾皮。”
我关上了门,她没有跟进来。
从书包的夹层拿出那枚护身符,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感受它周身绣好的纹路。
怎么偏偏是她记得。
死亡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悲伤到即使是我,面对周承文的死亡,也忘记了许多对她的憎恶。所以我才一直犹豫,所以我才一直让步。
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忘记了那么多个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把手指咬到流血,流着眼泪对周承文写下的恨意。
凭什么。
我把护身符挂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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