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窘,而是讶异地发现那具紧贴着自己的精壮身躯并未因为肢体的接触而散开一点。
没有消失。是真的。
这不是幻境吗?
她扭头回望艾德蒙,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我是在做梦吗?”他低声询问,轻柔的语气像是只会出现在梦里,全然没有平时的冰冷漠然。
“是在你的梦里。”
苏惜不自在地避开他同样轻柔的视线,这总让她想起刚才见到的他哭泣的景象,“我会解释、你先放开……唔……”
颤抖的尾音消失于交错的唇舌之间,艾德蒙本来掐住她腰间还带着体温的手又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凑过头去,张开嘴与他接吻。
她又惊又怕,抬手就要打他,却又被另一只抓揉在胸口的大手捉住,长满厚茧的虎口压上腕侧,手掌圈覆而上包住纤细的腕骨,动弹不得。
苏惜这时才惊觉此时的境况有多么无助,她不能说话,不能动,嘴巴被亲着,舌头被含着,手被压着,身后的腰臀处,隔着衣物,甚至传来令人脸皮发热的轻微耸动。
她见过艾德蒙的记忆,这个浪荡之名远扬,被冠以疯狗之称的皇帝私生子,明明是个没有碰过女人的雏儿,为什么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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