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太后突然问道,她脸上的笑容和往日一样和蔼,可临清郡主心里清楚谢太后的内里并不像表面那么温柔,不然当初也不会力挽狂澜扶着自己儿子登上皇位。她恭谨地福了福身,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父王来信说是冬至才到扬安。”
“到时候可要好好聚一聚。”太后听后对着皇帝说道,像是之前那些暗波汹涌都不存在似的,只是普通拉个家常,扬安这里的人都知道越王为何被驱逐出城,虽然名义上并非如此,旁边的臣子和命妇都闭口不言,也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
直到深夜盛宴才结束,叶龄月回到寝房,她身边的侍女玉竹看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就开口问道:“郡主,这是发生什么了?陛下和太后娘娘提到越王殿下了吗?”
“对,也没问什么,就说父王冬至回来的事。”叶龄月轻叹了一口气,玉竹服侍着她脱下绉纱外衣,坐在床榻旁铺着青莲镶花边软垫的春凳上,另一位侍女花影去取醒酒汤,屋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唉,我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父王和哥哥那边……”玉竹是她的心腹,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
“他们不可能赢的,他们不知道陛下和太后是怎样的人。”叶龄月自言自语道,攥紧手心,粉色的细长指甲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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