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再说刚才和幕僚们的讨论也没有说什么危险的话。他此刻眼珠来回转动,说不定这事真能成呢?他终究是年轻气盛,觉得可以冒一下险。
叶屿溪拉着谢苓走回房间,两人坐在铺着绣花蓝缎面的椅子上,侍女端上冒着白气的醒酒热汤,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本座的妹妹名下有一处银饰铺子,我从湖州引进一些原制器具,可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拦下了,可能是不太合规吧。”
“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这就去和父亲说一声。”谢苓温柔地说,她的眼神含着情真意切。
叶屿溪只当她是多情风流又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之前也不是没查过她的消息,不过是和其他贵女一样,管理几个庄铺有点见识罢了,他自诩知晓人心,完全能掌控她对自己的这份感情,让其得到充分利用。
真是天助我也,他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