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即欢身体一怔,红着脸回想,好像是在钢琴上,她求着他高潮。
见路即欢表情异样,他也没再逗她,“行,我帮你。条件你知道的。”
“知道,就咱俩睡一觉”路即欢疑惑:“不是说要睡我吗?昨晚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怎么没…。”
“与其趁人之危,我觉得你心甘情愿被我上更有意思”司隅池又成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说话轻浮不着调。
“做梦”
路即欢伸手,察觉到自己右手的小拇指有些异样,低头,发现又被套上了一个钻戒,疑惑蹙眉,“干嘛,怎么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忘了我家就是干这个的,路即欢的手我是砍不了,但我戒指多,你丢一个,我就能再给你拿出一个。”
昨天晚上,司隅池趁着酒意,逼问了路即欢好久,问她为什么丢戒指。
没想到她的回答很是委屈,委屈地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还给别的女孩送东西。
司隅池睫毛一颤,愉悦地将一个新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后来他又逼问她,打火机为什么在她那,奈何她却死活不肯说。
司隅池的威胁在路即欢这起不了任何作用,她捏住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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