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也只说了两个字,每每需要司隅池给她让位置出去时,她只是客气地说一句:“借过”
司隅池没有刻意为难,会主动让路即欢出去,不过司隅池睡着的时候除外。
路即欢细数过,一天下来,他近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有时是在语文课,有时是在英语课。
偶尔会让路即欢产生一种挫败感,就算她再怎么刻苦学习都追赶不上睡觉的司隅池。
到后来路即欢跟司隅池谈起恋爱后,才发现,所谓的尖子生不过是假象,人人称赞他天资聪慧,不过是白天补觉,深夜背着他人苦学。
路即欢上完晚自习出来,发现宋昭年早已站在门口等待,宋昭年今早听说了路即欢的事,没详细过问,“今早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司隅池走了过来,不经意斜眼瞧了路即欢一眼,紧抿着唇,眉眼透着一股阴沉,神色不悦,冲着堵在门口的宋昭年说:“让开。”
上周篮球赛宋昭年有几个球没传给司隅池,司隅池本来看他就不顺眼,几轮下来,又因为宋昭年连连丢了好几个球,司隅池气不过厉声质问宋昭年,宋昭年也看不惯司隅池的目中无人的姿态,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两人直接在赛场上打了起来。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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