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亲密的事,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面孔。满腔挫败压在心头,许惟一俯身抱住男人的脑袋,撒起泼:“我不走,除非你跟我回家!”
许怀信被闷得喘不过气,一把推开她,许惟一不妨,摔到在地,屁股砸得生疼,她闷声爬起来,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
“许惟一,脸都不要了是吧?”他阴沉沉地盯着她。
“为了你,我哪还要过脸。”许惟一眼中腾升水雾,埋进他的侧颈,鼻息间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又软下声音:“别赶我走好吗?好不容易说服妈妈过来找你的,你不能赶我走,不能不要我。”
许惟一耍赖的功夫一流,最终许怀信也没再赶她,中午吃饭点,他带她出去吃。
临近年关,饭馆大多关门停业,许怀信找了一家本地的小店,点了双人份过桥米线。
店里甚是冷清,只有他们两个顾客。坐在对面的许惟一尤感愉悦,笑着说:“哥,好久没和你下馆子了。”
许怀信正拎着茶壶烫碗筷,过水后的碗碟分给她,许惟一连忙接过来,盯着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指着了迷。
男老板用铁钳子夹着一大锅米线放在桌中央,笑得热情:“兄妹俩本地人?还是在这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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