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被风刮跑,那是在哪。
*
余杭今天回得很早,昨晚和朋友嗨的一连转了三个场,硬是拖到了早上回来才睡了两个小时,无缝连接的去上了班。
实在受不了工作小半天后便请了假回来。
回来后也没换衣服,直接跑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两三个小时。
醒来后感觉堵在喉咙的一股令人作呕的酒精味消散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想吐了——也可能,该吐的昨天已经吐完了。
“程柏…帮我倒杯水……”
“程柏?”
余杭这才从床上探出身,身体由于一个姿势躺着变得僵硬无力。但很显然,程柏还没回来。
余杭闭着眼,手则一刻也不停歇的翻找着也许遗漏在哪的手机。
还好,手机还有电。
余杭刚对着程柏的聊天框打下字,门“咔嗒”一下有了声响,是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余杭立马被吸引目光。
果然,见程柏自门外走来,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余杭下了床,一对疲惫又幽怨的眸子展现出来。
“你怎么了?”
“怎么才回来?”余杭等了许久,心里头早已被怒气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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