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怕他一个人住太孤单,过来陪陪他。这话他勉强相信,如果他不每天来蹭吃蹭喝蹭水蹭电的话。
面对如此“香艳”场景,程柏显然见怪不怪,表情平静。反而是余杭捞过了椅背上准备换上的衣服,急忙挡在前面。
果然换衣服的时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余杭平时那插科打诨的语气都变得急躁正经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打扰你了?”
“我正换衣服呢,你这突然进来,不吓死才有鬼。”
本想去卫生间换,发现程柏好像完全不care他。索性他也不束着,就这么换了起来。
直到穿戴整齐,余杭才找回了点反应。想起了刚刚存放在他脑海中,由于被突然惊吓而忘记问出的话。
“我刚刚可在楼下看到你了哈。”
“嗯。”
“我就说你怎么没回家,你在楼下和你那个学生说什么呢!我在水果店看你们好几眼了。”
“嗯。”
“衣服都给人家了。”余杭佯装可惜,连连叹好几口气,“上次我找你借衣服,没见你这么大方啊。你的洁癖是对她无效?”
“你没事做?”
余杭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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