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他看望着天花板一阵想入非非,而唯一能动的那只手则是将林知许的手牢牢抓在手里。他并不想如此就和她全盘托出自己的打算,只要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黄韵梅是后半夜来的,已经接近四点多。急诊依旧嘈杂,当黄韵梅走进来时,所有人都不仅看向这个面色颓然,头发还有些凌乱的女人。
她的手上拿着一份家暴告诫书,这也是当前她能拿到关于今晚最为结论的东西,而这个也只能对林继才起到一个威慑作用,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在这件实为家暴的闹剧里无事脱身。为她调解的民警说她可以拿着这张告诫书还有孩子的伤情鉴定书去起诉这个人,但再多的他们也没有办法做到。
黄韵梅叹了口气,她也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这样的明摆着的暴力行为得不到一个比较明理的审判,却还是需要她自己去给自己讨个公道。
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分诊旁问了一下林知祈所在的床位,正好碰到一开始的那位医生:“林知祈妈妈,刚刚检查报告出来了——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也有骨折,不过情况还好,这个我们先给他用上镇痛泵还有胸带,之后住院看看情况吧。但是他刚刚跟我说耳朵也听不见了,他今晚是不是有被用力打过脸?”
黄韵梅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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