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在走前还说了一句:“真是歹竹出好笋。”
黄韵梅在走后连忙把门关上,她颤颤巍巍地拿过那张纸,道:“十六万……这可怎么办……”
“妈,没事。”林知祈宽慰道,“我们拿着这张去申请离婚,然后再提交他赌博,借高利贷且无力偿还的证明,只要他这笔钱没有花到我们身上,我们就不用替他还钱了,最后判处离婚时法官也会倾向我们的。”
林知许早就醒过来了,她开了一条门缝在后面偷偷看了好一会儿,等人都走了才走出来问林知祈:“哥,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没问题的,相信我。”林知祈在安慰林知许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他也没底,身边都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案例。大多都是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在伤好了之后,又被人劝着回去跟罪魁祸首继续搭伙过日子。他问的律师也说这样大方向是对的,可具体后面会有哪些不可抗力的东西出现,这些谁都没有办法预料。
临近半夜,雨打得瓦片直响,还有不少白光后伴随的雷声。
林知祈和林知许躺在一张床上,互相依偎着说话,恨不得把没见面这段时间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
林知许抱着他的手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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