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心。”
“与你相较如何?”
“更胜于我。”
褚先生轻叩着桌案,笑道:“那我便同意你这个不情之请了。”
风荷讶于他答应得这般爽快,连忙起身致谢。
“赤子之心难得。”
褚先生令小厮奉了茶来,品茗之时又与风荷谈起江宁四时风物。
风荷见他悠然,心中微窘,这确实算得上是不情之请,她甚至都没敢告诉先生阿昭目不识丁的事实,待来日先生知道真相,说不准要在心里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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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先生不便在江宁久留,计划在后日启程返京,阿昭知道这事时,已是前一日的傍晚。少年根本听不进风荷的劝告,哭红了眼睛,“先生,你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你就是不要我了!”
其实他如何看不懂先生的良苦用心,只是乍然面临分离,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自幼失恃失怙,从未尝过父母兄姊的疼爱,辗转流落异乡,好容易有了安身之所,有了疼惜在乎她的人,怎会舍得离开。
“禇先生的身边,会是个好去处。”
风荷安静地看着他哭泣,由嚎啕到低啜,最后抱着膝把自己蜷成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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