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是我的郎君曾救过你一命,你若尚有良知,就不该忘恩负义。”
冯榷大笑道:“你的郎君是谁?”
风荷并不接他的调侃之词,一字一字道:“叁年前在庐西县救你的人。”
这一层都被点破了,冯榷也不再装傻,只在心里暗啐卫漪:这傻子,自己对女郎掏心掏肺就罢了,把别人的心和肺也一起掏了。
风荷心中只想自救,遂不愿与他过多攀扯从前事,抿了抿唇,又道:“听闻江湖之人大多重义气,心胸也开阔,不如我们一笑泯恩仇,可好?”
他不应,风荷试图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听闻江湖上打打杀杀都是寻常事,你去过絮子街的医馆,便应该知晓我师父是江宁府的名医,这世上便没有她治不好的伤病,你放了我,既全了义气,又得了一条这样好的人脉,岂不两全其美?”
“若是你一时生活窘迫,也可以到医馆去,暂且将它做容身之所。”
冯榷嗤笑,“我要是个穷鬼,倒不如直接把你这女郎卖了,细皮嫩肉又伶牙俐齿,定能得个好价钱。”
他揶揄的语气实在可恨,风荷虽恼,却只得隐忍道:“我是个瞎子,谁会买?”
冯榷一时语塞,想解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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