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南行去,沿途日光渐长,春色淡远,唯听鸟雀调嗽,风荷道:“小雀儿歌声曼妙,却不如我的小狗唱得好听呢。”
卫漪侧首羞道:“女郎想听我唱歌吗?”
风荷亲了他一口,以做奖励,卫漪抱着她轻声开口,“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
四月莺时,江宁春盛。
这日傍晚时,挽月去絮子街的医馆接风荷回来,路上她笑道:“这两日怎么不见那邻家小郎君来接女郎?”
自打两人回江宁后,挽月总这样逗她,风荷起初尚觉得羞,后来倒也大大方方地认了。
“我也不知道呢。”
前几日卫漪说家中有事,离开金鱼巷后,风荷也有数日未见他了。
挽月闻言微挑黛眉,心领神会道:“怨不得女郎这几日总倚着窗惆怅出神呢,原是有这缘由在的。”
风荷听了打趣,先是小脸微红,又不愿平白让她笑话,故而笑嗔道:“春日里莺燕还腻腻歪歪呢,挽月你若是好奇,也找个情郎,尝尝这相思病是什么滋味!”
挽月笑点她眉心,小女郎便亲昵地挽上她的手臂,“回家啦。”
卫漪是在叁日后的深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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