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脑后,若烟似柳。
长发拢在指尖,从头顶到发尾细细梳下,倒真像是给小狗顺着毛一般。
风荷见他认真起来,愈发哭笑不得了,他分明年长自己一岁,有时却这般单纯痴傻,倒真要将他当作弟弟来哄着疼着。
“那我该如何做?”
郎君苦思冥想一番,却只可怜道:“姐姐,我不知道……”
“我骂他们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他一想到女郎含嗔带恼地骂别人“坏胚”,心口便酸涩难忍,在他心里,“小坏胚”已成了独属于自己的姐姐的爱称,和小狗一样,只能是卫漪,不能是别人。
“就是不好。”
风荷又笑,“你怎么这样不讲理?”
“我没有不讲理。”他撒娇道:“甜宝,你不要骂别人好不好?你是乖女郎,骂人不好。”
他羞于让女郎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另辟蹊径地哄她。
“那我偏要骂呢?”
“不许!就是不许,你骂别人,我就亲你。”
他蛮横极了,果真要凑过来亲她,风荷也不躲,主动张开唇瓣和他深吻。
缠绵够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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