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一早便赶往庆春园,到的时候戏还未开场,廖老板说李先生正在扮妆。
风荷问道:“先生在哪里扮妆?我有点好奇,不知廖老板能否带我们去瞧瞧?”
“这个倒是不能,李先生扮妆时在自己的房间,谁也不许进去。”廖老板笑笑,“名角大家嘛,总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这样啊……那李先生的弟弟可在?昨日我小妹的戴的珠花丢了,不知是不是撞到他时叫他给捡去了,廖老板能否把他叫来问问?”
风荷捏捏挽夏的手,挽夏心领神会,佯装抹泪道:“是呀,那珠花是我娘送给我的,万不能弄丢的。”
“这个怕是也不能了,小公子身子不好,白日里多是在睡着,不知何时才起身呢?不然小神医您先听完这出戏,待他起了我再带他过来?”
“有劳廖老板。”风荷盈盈道谢。
“小神医客气了,我带您去二楼的雅座。”
戏台上演着一出《赵贞女》,伴以鼓笛相和,旦角的唱腔绵密清丽,轻柔婉折,唱至激越处只觉如泣如诉。
风荷愈发觉得这人不是李邵熙,他的音色更阴柔一些,不似这般清澈。
挽夏也看得仔细,用帕子掩着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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