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肆意顶撞时,女郎才糊里糊涂地觉出了些不对来。
她推着他的胸膛,戚戚然道:“卫漪你就是生气了对不对?”
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平时他会亲她,还会哄着她,每次顶得用力了还会说对不起。
“我怎么会生女郎的气呢?”沉默了一晚上的人终于开了口,尾音微垂。
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征兆,他拖着她雪白的臀肉,坚硬的性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到花心深处。
风荷被颠簸得不敢乱动,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被迫受着异样的热情,烟灰色的杏眸中洇染着朦胧的水雾,颈间薄汗涔涔,花心也是水光粼粼。
没有一处不是潮湿的。
而他那沾着水光的性器,将可怜而脆弱的小花捣弄得破碎靡艳,翕合颤栗着,流出甜腻的汁液。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轻盈飘渺的云端,就快要坠下去了。
风荷情泪涟涟地想着。
她没有尝过这样激烈的性事,在蟒首数次碾过敏感的软肉时,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绞着他的性器泄出一汩一汩的春水。
她咬着嘴唇弱弱地哭泣着。
这下总该好了。
可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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