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确定他是不是卫漪,一时犹豫起来。
而坐在树上的冯榷见她这样,心急如焚:就是他呀,小祖宗,快把他带回去吧。
风荷拍着他的脸颊,唤道:“你醒一醒呀。”
“女郎……”昏睡中的卫漪似乎是听见了她的声音,微折眉心,口中呢喃出一声低低的呓语。
“卫漪!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初初见到念了几日的人,风荷还没来得及欣喜,便忧心忡忡起来,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试图把人撑着站起身,可昏迷中的他却纹丝不动。
“卫漪你醒一醒呀,我拖不动你。”鼻尖涌起一阵酸涩,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就在她眸中包着一汪清泪,茫然无措之际,忽地听见一丝微弱的气音。
“女郎……”
“你醒了?”风荷惊喜道。
“嗯。”
因为高热不退的缘故,原本清亮的声音显得格外沙哑,风荷连忙托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鼻尖红红道:“你搂紧一点,我怕摔着你。”
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床上。
“卫漪,你先不要睡着,我去给你拿药。”风荷给他掖好了被角,摸了摸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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