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无奈,只得侧过脸对着卫漪,佯作严肃道:“你莫要再欺负挽夏了,不然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私下里却是把手悄悄背到身后,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腰。
卫漪的腰是一处极为敏感的地方,让她这般轻羽似的一揉,霎时一阵酥麻,脸上染上石榴汁一般的绯色,他低低应道:“嗯。我不会。”
挽夏一开始还很满意,但是见他低着头,像话本子里害羞的姑娘似的,而女郎则是对着他的方向,目光柔软,眉眼噙笑。
忽地福至心灵,想起女郎从前念的那首《孔雀东南飞》,其中有一句:“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
女郎呀女郎!
挽夏大恸,她读过那么多话本子,怎会看不明白现下是怎样的场景。
这狐媚子在勾引你呀。
她自知勘破了真相,卫漪那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便倒竖冷眉瞪过去。
—
临近晌午,医馆来看诊的病人逐渐多了起来,关祺淙一人不免吃力,风荷便也过去帮着诊脉了。
来她这里的多是一些年岁小些的姑娘和夫人,不喜欢男大夫看诊的,也有几个是看清了卫漪的容色,因而暗生情愫,诊脉时总偷偷往他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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