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夜,绯色的纱幔里,属于女子的香气像池上千百株染露芙蕖一般颤动,斜吹疏雨,霜风暗引,春动莲房。
那莲香攀上清高的叶,缠绵悱恻。
“女郎,你夜里起来一定要喊我,地上说不准还有碎瓷片,千万不要自己下床。”
风荷只顾着摆弄卫漪的身体,忘记了回答,陈阿嬷没听见她说话,便疑惑地往床榻这边走,“女郎,你睡着了吗?”
“睡了!阿嬷我已经睡了,你快些回去吧。”
陈阿嬷的手已经碰到了纱帐,风荷惊惶失措地喊出声,于是她便放下了手,“好吧,女郎起身时别忘了叫我。”
陈阿嬷终于离开了。
闷了半晌的风荷从被子里爬出来,微微喘着气,鼻头微红,眸中浸了水,捂出的细汗将颈间的几绺墨发沾湿,黏在潮湿白腻的雪肤上。
“卫漪你出来吧。”
她自己捂得难受,更何况一直被她压着的人。
“卫漪?”
叫了几声的人既不动,也不说话。
是不是给捂坏了?
风荷的一颗心揪起来,急急地掀开被子,去探他的心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胸腔中的心跳比寺庙的佛钟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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