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便好。”
风荷将药瓶递到卫漪面前,他却不接,风荷便以为他怕疼,轻声安慰道:“别怕,这个敷上是清凉的,不会痛。”
屋里陈阿嬷点的灯烛还未熄灭,明晃晃的烛火映衬下,女郎一张脸莹白如玉,卫漪全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瞧见一张好像点了胭脂的嘴,海棠花似的。
身上的难耐愈加明显,亟待找一个纾解的出口。
风荷伸手去寻他的伤,几番摸索之下,触到一个炽热的物什。
这是……什么?
风荷没见过那物,觉得奇怪,于是弯了弯手指,将那硬如热铁的东西纳入掌心,轻轻捏了捏。
卫漪扬起脖颈,额间沁出细密的汗,压抑地闷哼一声。
风荷微愣几息后,旋即反应过来,《内经》素问一篇有云:男子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
这是男子阳物。
风荷身为医者,对于自己知道但是没见过的东西自然心生好奇,一时有了些兴味,于是握着那硬物问道:“肿胀成这样,会痛吗?”
“不痛。”卫漪咬着唇喘息道。
“男子精气要如何泄出?”
卫漪不曾自渎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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