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阿梓是怎生得如此狐媚魇(yan)道,能把他的六魂七魄都全然勾走。
脑子有些胀痛,开始头晕目眩——
一股脑喝了这么多,纵使是太白在世,现在也该醉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似有些头重脚轻。秦辕松手,酒坛子落地,碎了一片,发出巨大的声响。
自己现在定是狼狈不堪吧。
“公子,我……”柔儿想说些什么话,却被秦辕打断——趁自己还有着点意识,秦辕挥了挥手,示意柔儿出去。有个生人在这里,他总觉得别扭。
柔儿起身,却像是不甘心——不甘心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若是能把这位公子伺候舒坦了,自己没准就能一飞冲天。
下一秒,没等秦辕反应过来,柔儿便朝他扑过去,柔若无骨的手扯掉了秦辕的腰带——秦辕现在已是醉了,浑身上下都很是倦怠,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替自己宽衣解带,却无力将人推开。
“柔儿知道公子心里不爽,定有心事。”柔儿轻声道,柔情似水,“女儿有女儿的方法帮男子舒心解忧。”
随即,柔儿极为熟练地掏出秦辕胯下那条疲软却依旧尺寸可怖的东西,娇声道,“柔儿知道自己身子不干净,也不奢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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