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能轻易克服的。何况狼群对于外来的落单狼只并非那么包容,何况他这种杂种。
无所谓了,不人不狼久了,尊严也早没了,身份究竟是什么现在似乎也无所谓了。
月光下的银光戴在银罗脸上只看得出冷冽。狼族少年还没有给他回应,似在犹豫。佩克恩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和面具一样冰冷。
我小心地避开他手里危险的武器,身体靠近他,柔和的大尾巴模彷他的动作,在他的背嵴扫来扫去。我能感觉他绷紧的肌肉随着安抚逐渐放松。
于是我贴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挨在了他身上,缓慢地蹭他。
银罗的声音有些了然,“不用讨好我,你要走我也不拦你。”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我没有辨别真伪的想法,我单纯地想将气味都蹭到他的身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在标记我?”
狼喜欢把气味留在自己的属地,也可以说是展示主权的一种。
我没有否认。
脑袋上多了一只手,毛绒的头发连同敏感的耳朵被狠狠地搓揉,力度像是讨回刚才被打断的那次,弄得我又痒又舒服。感受到他愉悦的情绪我不禁在想,要是在他身上尿尿留下更重的气味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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