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来开餐。
刚消耗完体力的母豹还要顾及幼豹,必然没有办法跟我专心对峙。
幼豹们狼吞虎咽地围在猎物前,大抵是见自己的孩子饿了好几顿,母豹的动作依旧迅勐,充满了威胁。
在几番试探和撕咬皮毛的斗争中我咬掉了死鹿屁股上的一块肉,没有贪多地带着战利品逃之夭夭。
只是没想到这块肉将是我这几天最丰盛的一顿。
在毫无收获的两天我开始饿的脚步虚浮。
在极限到来之前,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到小镇农场偷吃的。
城镇的边缘还是有几户人家以畜牧为生。就跟马戏团的选址差不多,离真正的郊外还有段距离,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北。
因为没有郊狼的威胁,农场主养的看门狗就只是一条老懒狗。
它懒洋洋地趴在干草堆半天都不动弹,慢腾腾的步子甚至让我怀疑再给牠安两条腿都跑得没我快。
耐着饥饿观察了一下午,我终于在黑夜袭来时有了动作。
或许是怕早上的鸡群的晨间大合奏太过响亮,农场主把鸡舍安排在了离房子最远的一边,这正好方便我下手。
我绕过看门狗悄咪咪地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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