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被她叼住大口咀嚼。
银罗面向我,温柔地问:“要试试这个吗?”
如果安逸以外的选择是训练的话,我宁愿浑浑噩噩地在笼子待着。
这次的训练难度可不比上次,跳圈跟握手可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即使这是他时隔一个月把我从狭隘的笼子里拉出来转转的原因。
但我不会因此向他屈服。
我装作兴奋地扯动他手里的链条示意想让他继续到处走走。
银罗对我没有兴趣的表现似乎也不太在意,顺着我的意思就那样远离了跳圈。
可惜我平凡的一天并没有这样就结束。
笼外上演的景色日复一日,我依旧是无事可做昏昏欲睡的状态,粗鲁的开锁声打破了这些平衡。
在听到类似的声音,还是在那个被酒鬼流浪汉捡回去的那段时间。
脖颈的项圈被拽住,那人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把我往外带。
我本能地抗拒挣扎,抵抗的期间模煳地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脸,还有不远处站着的女人。
男人厚重的嗓音指使我坐下,项圈勒紧的火辣辣的感觉犹在,被点燃了怒气的我自然不从。
“啪。”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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