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挂断电话。黎苡沫倚在栏杆边,任忙音在耳边响了许久,双眸怔怔盯着天边自由翱翔的水鸟,仿佛心神随之离开这艘看似奢华实则腐朽不堪的游艇。
经过她锲而不舍的交涉,主办方确实很感兴趣她开出的条件,不过依然对她omega的身份表现出极大质疑。她知道这是对方借着谈判施加心理压力、逼她进一步让利的手段。表面上,她装着不在乎,可明里暗里的歧视让她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纵然内心厌恶达到顶峰,她给家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轻轻呼出一口气,黎苡沫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天空已然恢复蓝蒙蒙一片,海鸟不知所踪。
“不好!快开启隔离舱!”
不远处吵吵闹闹的声音令她收回思绪,定睛向下层看去,只见一个alpha被一群人按着,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艰难地将针管插入其不时挣扎的手臂中。好几次,针尖戳偏,扎出个窟窿,血浆让信息素愈发浓郁。
朗姆酒味涌入鼻腔的刹那,她白了脸色,连忙转身往客舱里走。
颈后热的发疼,腺体急切地想要冲破抑制贴的束缚,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呼啸着冲上脑海,令她眼前开始浮现明暗不定的黑白残影。
在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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