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也不动声色。
如今就连衣裳也要让他帮她褪下。
好像是他犯了骚病,急不可耐地寻人操干自己似的。他虽说是伎子,可到底还有几分身份,如今这般姿态,恐怕就算凝香馆最下贱最愁客的伎子也不见得这般廉价。
只有那些活在暗巷里年老色衰后无人怜顾的下贱倡伎才会这样吧?整日站在巷口卖弄风骚勾引女人,难得遇上个好心的愿意操他的女人,就迫不及待地脱干净衣裳,用赤裸的皮肉百般勾引人家。
就像自己现在这样。峦轻被自己这般幻想惹得浑身发烫,他竟真像个低贱的暗倡,一身皮肉紧贴着顾明月,一手解着女人衣裳上的系带,一手急切地伸到女人的衣衫下,用细嫩的掌心饥渴无比地摩挲着女人的肌肤。
他俯下身子,将头颅埋在女人的胸前大口舔弄,将粘稠的液体淋在女人鼓起的柔软的胸前,双手揉捏着女人的胸肉,口齿不清地询问道:“……这样,舒服吗?”
顾明月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好好含住。”
男孩听话地含住女人的乳尖,舌尖沿着乳晕打转,双手缓缓向下抚摸着女人大腿内侧的软肉,往女人的腿心探去。
“好湿啊……”他神色迷离,中指的指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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