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吃过饭后再谈吧。”
“我在翰林院吃过了。”顾明月回答,见他避而不谈也不追究:“你饿了就先回屋吃饭去。只是以后不要再这样罚他们,不然别人要说你苛待下人了。”
楚云闻言猛然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顾明月会这么说:“我何时苛待他了?”
从一踏进门,顾明月就忍着气,他又不是傻子感觉不到。
楚云用力撇开头,眨掉眼眶中蓄积的泪意,握着拳头平静了几番心绪才低声解释道:“我是罚跪他了,可他恶意伤人在先难道不该罚吗?我也只不过罚他两刻钟,谁能想到他……”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们家没罚跪的规矩。”
楚云有些被她语气里的暗藏的指责伤到了。“我们家”是什么意思?要将他排除在外吗?
对厌厌,他是有偏见,可何尝不是在处处忍让他?这侍从怎么轻慢他、顶撞他的,她从未见过。
难道他堂堂主夫就要这样放任一个妻主宠爱的侍从在家中从四处撒野?目无家规?
“以后这种事我不管了便是,他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去!”楚云恼怒至极,一把将身侧的茶桌掀翻,桌上的茶具点心顷刻间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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